西南民大老师建议设成都话课,你支持开课学方言吗?

时间:2020-10-11 22:31:35 作者:admin 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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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支持了。

推广普通话和保护方言不应该是冲突的,但是我现在看到因为推广普通话却忽视方言的情况很严重,不说别的,幼儿园里就要求用普通话,不能说方言,以至于很多小孩子不知道方言该怎么说,回到家,和家长交流只能用普通话。

从来不反对推广普通话,推广普通话的目的是为了方便不同方言区的人方便交流,这是相当必要的,作为学校,教学生说普通话,说标准的普通话也是必要的,这都没问题,但是问题在于推广普通话的同时不允许学生在学校里说方言,这里不是指所有的学校,现在一些学校是鼓励学生说方言的,比如上海,上海的小学是有沪语课的,这一点很好,是对方言文化的保护和传承。

方言体现的是一个地方文化的积累和沉淀,体现的是当地文化的特色,如我们老家启东的方言,南沙语言(俗称沙地话,启海话,崇明话)属吴语,而且是保存完好的古吴汉语。一些现代汉语方言中已经消失的古汉语,在南沙语文文字还存在着,她的一些发音和用词古风汉韵犹存,例如“我”在沙地话中称“吾”,“他”称之为“伊”,除了拥有吴方言基本特征外,部分语言还保留着古代发音,比如“跪”,启东发音“跽(ji)”,双膝着地谓之“跽”,《史记.范睢蔡泽列传》:“秦王跽而请曰……”,沙地方言中,“衣服”称“衣裳”,相传黄帝既定下了“上衣下裳”的制度。

所以,方言有其对于古文化的传承,可能在我们生活中,方言仅仅是一种语言,没有去深究这些,但不代表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性。

我们学方言,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兴趣,当然,现在很多小孩子没怎么学方言,很多家长一开始就是教孩子说普通话,怕的是学了方言后再学普通话发音会发不准,我认为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方言,可以说是我们的母语,我始终坚持让孩子从学说话的时候说方言,在他很小的时候让他听沪语弄堂民谣,现在三岁五个月,下半年上幼儿园,能说启东话话部分上海话,也能说普通话(看动画片的时候无意之中去学的),不用担心孩子会混淆,我是六七岁的时候跟阿娘学的上海话,二十四岁在盐城时候学的盐城方言,连同启东话在内,算是会三种方言,而在只能用普通话交流的地方,用普通话交流,自由切换。

学好方言,做一个地道的当地人,说一口地道的当地方言。

中国很多事,都喜欢把个案大而泛之,以貌似高尚的理由,希望借助于统一的指令和条文把个体的标准推广开来。比如这个案例,西南民族大学的杜老师出于“文化保护和学生的实际需要”的个人使命感,开设成都方言选修课,如果学生的确有需求,那在自己学校开就好了,完全没必要推而广之,使其变成市所有高校的统一行为。

退一步讲,即便现在全球化、现代化时代,文化日趋大一统,一般意义上的方言也不会消失,因为方言是市井百姓的日常生活语言,是可以通过代代传承,潜移默化的延续下去的。所以我们经常看到的情形是:新生代的孩子往往可以持两种语言,一种是普通话,是官方主流语言;还有一种就是方言,是日常市井中的生活语言。

但是,现在文化融合、文化大一统的时代,方言的确也在经历较大的变迁,包括一些生僻的方言词汇在慢慢消失,那么,作为研究者,出于文化保护的目的,将这些宝贵的文化遗产以研究的方式定格下来,并传承下去,我觉得也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因为方言中包含着一个地方宝贵的文化遗产。这也是方言研究者的一个文化使命。比如,我身边的好几位老师朋友就是专门研究地方方言的。

回到这则新闻,学生的期待“早就想学会一口很溜的成都话”,如果杜老师方言选修课的目的仅限于此,我觉得是对方言选修课的一种庸俗化读解。作为高校,方言选修课的意义应该远高于此,否则,学生混迹于市井其实就容易学会一口很溜的成都话,不需要专门放在大学,当成一门正式的课程来学。

支持这位老师的提议,是该破除普通话霸权的时候了。

这样说,不代表反对推广和学习普通话,而是想说,方言非不该消亡。在主要的方言区,在学校里设立方言的选修课,是个很不错的尝试。

所有语言,包括普通话和成都方言,都是人类交流的工具,本身并不分尊卑贵贱,国家推广哪种普通话,首选的就是应用性。中国是个地域广阔的多民族国家,推广普通话非常有必要性,我想这点没人反对。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定要置方言于死地。

从中国两三千年的历史来看,虽然方言众多,但因为汉语在字形上的超强稳固性,在各朝代,不同方言并未过多妨害政府行政与读书人科举。在现实中,方言可能会给大家沟通带来一些障碍,但它们至少不构成危害。

即使普通话,原本也是方言的人工变体,既不是物竞天择的产物,也不代表着更优雅更有道德。按照一般的解释,我们所说的普通话,又称标准汉语,是以北京语音为基础音,以北方方言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一种语言。

没有证据显示,普通话就一定比四川话、广东话和其他方言在道德或科学上,具备更多的合理性。那么,除了官方媒体和学校推广普通话外,公民有权选择在日常使用和学习方言。大学出于丰富学生文化素养和日常使用所需,开方言的选修课,自然无可厚非。

况且,方言还承载着所在区域人民的记忆和感情,也一直构筑着他们的社交圈层。方言在词汇和思维上的丰厚与活跃,也往往超过整齐一律的普通话。以我的见识而论,村里老人们的逝去,也意味着很多词汇和语法就此消亡。而这些词汇和语法,甚至可以追溯到唐宋明的白话小说中。

当我在三言两拍和四大名著中,读到我外婆常用的“得闲”、“济事”、“相与”这些词时,心中就会涌起温暖和欣喜。在我外婆去世后,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那些正在远去的方言词汇,却寄托着她的生命与思想。这种经历,是从小奉普通话为圭臬的城里孩子所无法体会的。

方言是有不便之处,但趋利避害是人类天性,该用普通话的场所,没人非要用方言鸡同鸭讲。普通话与方言,不该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没有任何一种理由,可以逼迫方言以自己的死亡,来为普通话让路。

“近日,西南民族大学老师杜谦的一篇提出‘成都高校有必要开展成都方言选修课’的论文,引发关注。他说,目的是‘出于文化保护和学生的实际需要’。很多同学都对此很感兴趣,表示期待,‘早就想学会一口很溜的成都话’。”

我有条件地赞成开设方言课。

从社会功能的层面说,语言具有如下的二元性:它一方面是信息交流的工具,另一方面也是身份认同及社群遗产的重要载体。同时,语言又具有如下的动力学性质:它总是在或快或慢地演化和分化。

语言作为信息交流的工具,意味着在一个幅员辽阔人口庞大方言众多的现代国家中,某种(或某几种)通用语的存在是必要的。但语言的动力学性质,意味着消灭一切方言差异、人人都只说一口“标准”通用语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乌托邦。与此同时,不同方言与特定通用语之间的“亲”“疏”关系,又通过语言对身份认同与社群遗产的承载,造成(或强化)不同方言在社会文化权力结构中的“中心”与“边缘”之别——比如不少南方朋友都或多或少抱怨过主流文化中的“北方官话沙文主义”,尤以春晚节目长期将各地方言与各路刻板印象生硬捆绑的做法为甚。而对身份认同压抑的反弹,又常以地方主义或本土主义的面貌呈现;像这些年网上流行的“粤语就是唐代的官话”、“民国初年四川话差一票就能成为国语”之类谣言,已经是地方主义最无害的版本了。在信息交流大致无碍的前提下避免通用语对方言的过度打压,对于地方社群成员及群际关系确实有积极的一面。

但语言所承载的群际关系,绝不只是“通用语(国族主义)压迫方言(地方社群)”或“方言(本土主义)对通用语(国族建设)反弹”这么简单。不同方言之间,以及同一方言区内部次一级的“中心/边缘”之间,同样存在复杂的社会文化纠葛。同样地,语言不断演化和分化这一点,也适用于任何一种方言。所以,如果方言保护者着眼的是一种静态的、“纯粹”的方言,那么他们和他们所反对的(通用语霸权主义者),并没有实质上的区别。

所以,我所赞成开设的方言课,并不只是教教当地方言有哪些“特色”发音、词汇或句法就好,而是至少将前二三节课作为导论,介绍一下古代汉语与现代汉语的一些基本常识,特别是语音的流变与各大方言之间的异同(以及本方言区内部不同分支之间的某些细微差异),以去除各种常见的迷思,使方言学习不致反过来助长地方主义的无端自负,而能在珍惜自身社群文化遗产的同时对其它社群持有对等的尊重。当然,这样的“导论”工作未必需要依附于“方言课”而存在,完全可以以“语言多样性工作坊”的形式向全国各地的高校推广。

看到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所以想写写自己的看法。

第一,方言是如何形成的、有何分类?

一般分为地域方言和社会方言。我国人口较多,比较复杂,按照现代通俗的分法,现代汉语方言可分为七大方言区,即北方方言(官方方言列如;犯贫、贫气、搓楞等)、吴方言、湘方言、客家方言、闽方言、粤方言、赣方言。

在各个方言区内,有的还可以再分列为若干个方言片(又成为次方言),甚至再分为“方言小片”明知道一个个地点(某市、某县、某镇、某村)的方言,就叫做地方方言。如南昌话、广州话、长沙话等。

第二,为什么要普及普通话?

清末已出现“普通话”一词,清廷1909年规定北京官话为“国语”,民国时期多次制定国语读音,新中国成立后1955年规定国家通用语言为普通话。

正是由于我国人口众多,各地方言种类不甚枚举,而大一统的思想也早早的印入每个人的血液中。从古至今各代王朝和政府几乎都曾建立过一定程度的语言统一性,以便于人们的交流和社会的管理。

第三,二者关系

对于二者的存在关系的讨论上,正确的态度应该是兼容并蓄普通话究其根源,离不开方言;方言的发展和传播,离不开普通话。西南民族大学老师的这一提议个人认为是很有意义的。这种课程的设置,只要建立在学生自愿学习的基础上,就应当给以鼓励和支持。在文化这件事情上,应该理性追求一种“而不”!

(希望各位亲看完点个赞呦!)

西南民大老师建议设成都话课,你支持开课学方言吗?

在现在国际化一体化的发展趋势下,方言(地方性语言)的确也在经历较大的演变,一些生僻的方言词汇正在在慢慢消失。方言体现的是一个地方文化的积累和沉淀,体现的是当地文化的特色,我们每个人都有将这些宝贵的文化遗产传承下去的责任与使命。

个人建议地方方言选修课可以找一个地区试行,然后结合实际情况再考虑要不要继续推行至全国各大高校。然而选修课试行也是有些许条件的个人认为主要有以下几点:

1.学生学习观念要端正,如“早就想学会一口很溜的成都话”这种程度就太过浅显,要深入了解方言的魅力。

2.课程要优质,除了基础方言书写、发音等还需深入挖掘其文化内涵,必要时可以实地考察咨询地方资历较深的老人,总之不能浮在表面。节课也可以采用论文研究的形式。

3.课程开设前期可以在程度各大高校做一个课程试行意向调查,了解一下学生对此的满意度。

4.另外普通话也需要发音标准,酱紫在你走出去的时候不会有太多的交流障碍,更好地与人沟通交流。

这个建议不错,我觉得纳入教学课程,到还沒必要,可以由官方批准,自办成都话培训,少办点那些赚钱又坑家长的各类补习培训班,改向办成地方方言培训班,自愿报名,合理收费,我認为可行,这应属于务正业,应得到支持。

支持,而且还举双手赞同。其实方言它也是汉语的一部分也需要传承。

首先说一下关于方言的划分,汉语方言常以地域大致划分为八大方言:官话方言、晋语、湘语、赣语、吴语、闽语、粤语、客语。 实际上还有其他汉语方言,而且闽语所指代的闽北话、闽南话、闽东话、闽中话、莆仙话五个汉语方言各自与其他七大方言在语言学上同为汉语的一级方言



其次想谈谈个人真实感受,作为一个来自偏远地区的孩子而且还在外地上学,因为普通话实在太烂了每次讲话都被同学嘲笑而不敢开口,但是只要一提到家乡话并且用家乡话交谈时便口若悬河,说个不停,想想真是判若两人而且还觉得可怕。嗯,如果拿家乡话跟这些人交流我可能就不会那么自卑了。



而且我发现自己的家乡话还是挺好懂又好学的,现在的室友偶尔也会跟自己学学家乡话,室友的方言也学但好难,不过觉得很有意思,所以每次都会迎难而上,所以个人觉得如果开方言课的话应该还是会有很多人去的,而且会特别感兴趣,更重要的是学习某地方言也是一个好的宣传啊。人们肯定会在学习中不断去了解该地,我相信所取得的效果不会比宣传片的差,当然该地的文化也能够得到传承。

当然中国的人口多,中国地域广阔,汉语与少数民族语的方言众多。研究各地方言也有利于语言的发展,尤其在少数民族上根本不会面临只是虚有其民族而忘记本民族需要的现象存在,很重要的是我认为将方言带入课堂会增加学生学习兴趣以及带来一定经济收入,所以肯定支持!

要不开设清文化吧?要不中国的闭关锁国国策就要消失了!中国几千年文化,要留住的太多了,但是也不要跳梁小丑似的什么都留吧!作为爱好去了解无可厚非,不要把什么都提上课程!秦汉时期的官话要不要学学?

成都不光是一個省會城市,還是西南乃至西部的國家級中心城市,成都方言是傳承歷史文化名城的名片,連許多在成都生活一段時間的老外都會說,中國有句名言叫:入鄉隨俗,希望大專院校、醫院、車站地鐵、政務中心、傳媒、商貿、公共場所等成都市行政區域內,盡力推廣成都話,真正讓成都成為"一座來了就不想走的城市"名符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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